说白了,快乐就是悲观主义。只有悲观情绪下抽离出来的快乐才是刻骨铭心的。你看有些人,玩儿的时侯健谈的不得了,一旦玩儿完了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侯,就悲伤的要命。狂喜狂悲,其实这种人应该算作悲观主义。
这里有一个自我认识,那就是我们讲的悲观主义或者乐观主义,都是相对于有思想的人而言,一个孩子,我们不能说他是悲观或者乐观。小孩儿没思想。其实没思想是好事,有了思想那才叫不得了,有了思想你就得去用自己的思想去判断一些事,权横道德,依照规则,非常辛苦。所以说,思想不是个好东西。
有时侯看不进去小说,觉的里面全是瞎掰,于是就看访谈录,王塑的,艾末末的,看着看着就觉的来劲儿。回头来想想,觉的很多时侯自己还是比较现实。因为访谈相对于小说要实在多了。
但是小说也有好的时侯,这要取决于小说的好坏。比如看阿来的《尘埃落定》和余华的《活着》时就很感动。很强烈的感动,现在想起来还感动。但是生活中很少有这样强烈的感动,我也不奢望生活中能有谁会给我感动,或许曾经有过,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感动有些伤感,回不去了。所以只是无望的感动。
有时侯我听老歌,中学时侯听的,卡农老钢琴曲,觉的多美好啊。但是所有的美好都像旧照片一样活不到现实里来。我清楚地记的就是在前几天,学校广播里放了卡农的老钢琴曲,就是我最初听的那种版本,当时我正在桌上写什么,听到后很感动,又觉的悲伤,感觉那曲子已经不认得我了。像个陌生人。
人活着,尤其要像个人样儿地活着,就得靠感动来滋润。当然,看言情小说是看不出来感动的。真正能够让人感动的小说不多。好的小说就像理科院的女生一样不多产。
想到这里我就觉的难过,因为我知道我渴望得到感动,人给的,或者是物给的,但是我得不到。所以悲哀。什么是悲哀?悲哀就是欲所不能。
我今天到武大去看樱花。樱花确实好看,但是人太多了,想到这里我也难过。那根本就不是该看花的地方,看花应该在公园,显然武大是学校,不是公园。去之前我以为那里也许有一个类似于花园的地方被不门不类地圈在了学校里面。去了之后更傻眼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樱花园,就几棵半大的樱花树沿一条校道长着,开的花没有看花的人多。不过我比较喜欢沿路的建筑,有点古朴,一问武大某同学才知道,原来是学生寓所,别过头去看,还看到了晒在窗沿上的内衣裤。后来在看花的人山人海里还看到了一些端着饭盒的人,再问那武大同学,原来食堂也在此。
我不知道那些寓所里的人看着外面众多的“赏花”观众是怎样的心态。要是换作我,我一定会不高兴,而且我会鄙视所有前来“赏花”的人。很悲哀,我今天也当了回遭人鄙视的人。
作为所谓的悲观主义,我在此为今天遭鄙视的行为默哀。
轻轻的....
沉痛不已。....
好熟悉的路....
各有千秋。
很....
迟到....